紅色紫薔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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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喜怒哀樂..都是我的心情....

無奈的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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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願

6:00AM 或許是個好天氣,畢竟櫻花全開了,不是嗎?   一大早爬了起來,家族裡的成員似乎都已經準備好了,急匆匆的洗臉刷牙,每個人默默地上了遊覽車,我看了看家裡盛開的櫻花樹,也搬著一些必備物品上車;最小的表弟或許認為這是個有趣的行程,鬼吼鬼叫著帶動氣氛,車子開向台南大內,二阿姨的家,這是我第一次去,可能也是最後一次去了……去年出差到台南時,二阿姨曾經問我要不要到他們家住一晚,順便來玩玩,我拒絕了,除了麻煩之外,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。 9:40AM 不管是什麼原因。   本來就在帶大陸團的姍姍師姐也負責起遊覽車上的一切事務,同行的還有菁玲師姐跟美鳳師姑;在三義服務區接了舅舅跟母親後直抵大內,在一家7-11前停了一下,另一輛從高雄上來的車子,大哥與二哥已經先到了,但是葳葳突然在車上休克,嚇了所有人一跳,師父說是沖到了,說來也神奇,不知道弄了些什麼,葳葳吐了一陣子,臉色看來好多了。 10:00AM 好久不見,但是希望不在這裡。   再行十多分,是古早的三合院,見了至今為止只看過三次的大舅,以及數年沒見的三哥,也是第一次看到二阿姨丈夫的親戚,零零總總約略四十來人。 11:00AM 我以為忍得住的……   因為假日通常住在寺廟的關係,二阿姨在某些忙碌的時段也會過來住幾天,總是六七點的時候就把我們掀翻床,強迫我們一定要吃完早餐,然後才是一天工作的開始,早上向來是最兇的時間了;中午吃完中餐後,便自己忙碌著,或邊跟我們說笑,日復一日,這是有二阿姨在的日子。   曾經竹華哥跟竹雨哥迷戀著當時很流行的神奇寶貝,甚至每個月花2/3在模型上,二阿姨一怒下,將所有的模型通通打包寄來送給我們,那是我第一次真的看到可以堆整箱的小模型,可能是二阿姨知道我們兄弟跟竹華竹水哥有在玩神奇寶貝吧,這是國中的事了,不過到現在印象仍然很深。   是不是真的關心,其實很容易知道,二阿姨總是在回台南前會把我跟老弟叫去,是說教,不過既非抱怨,也不是說我們哪裡做得不好,只是跟我們說說人倫常理,以及應該要好好孝順母親,年年如此。   上了大學後,遇到的機會少了,不過遇到二阿姨,還是老樣子,總是叫我們記得要孝順母親,多幫忙師父她們,常懷感恩的心情,我也總是笑笑地帶過,深以為來年還是會再聽到同樣的話語……   隨著唱名的司儀,外戚、親戚後就是我們,我聽不懂司儀在說什麼,也沒有去聽,只是靜靜地隨著該拜的時候拜,終究還是沒忍住,沾了點眼淚,尤其是看到遺照上看到熟悉的臉,那是每年總是會住在一起十數天的臉。 13:00 PM 到底該表什麼樣的表情呢……   隨著道士到火葬場,送進焚化爐的前一刻,新手道士忘了讓我們叫二阿姨趕緊離開,不要留戀,過後大哥才趕緊去喊,回到二阿姨家,不知道為什麼,感覺心情好多了,還能跟靜靜跟錚錚開點玩笑,中餐是兩桌素餐與一桌葷餐,跟著姪女們兩邊跑來跑去。 16:20PM 歸程,也是歸程。   等待了一段時間,要請二阿姨回到新竹的祠堂,二阿姨的三個兒子也開車跟著,文忠哥在車上發起了燒,換了幾次濕紙巾,到清水休息站時買不到衛生冰,趕緊去買了罐冰的LemonC擋著用用,五舅則在一旁照顧著。 20:10PM 或許剩下的只有回憶……   用淨水洗過一遍,平安符也拿出來後,拜完佛祖、道祖、天公跟地藏王,請二阿姨歸位,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。   上一次四舅的喪禮,因為不熟的關係,或許是沒什麼感覺,但每每想起那是母親的兄弟哪,就有種顫慄的感覺,沒想到這麼快,十個兄弟姊妹們又有第二個倒下了,一月四日二阿姨倒下,高血壓腦幹出血,醫生無法急救,哥哥們三天後也放棄急救,心跳僅僅剩下二十……二月五日,一撐過了新年,便離開了……不敢給幼幼師知道,六根再怎麼清淨,心仍然會痛吧…… 21:20PM 希望,一路好走……
虔誠侍奉生活/
眷顧太多/
幸福溝壑笑容/ 
潔白玉粳/
卻分不清是否垂暮/

倦怠已經變成習慣/
死亡來的突然/
僅存悲哀未亡/
哪知何時遺忘/ 
淚茫茫/徬徬徨徨

恐懼帶來希望/
失望卻握緊胸膛/
心臟/只能靜靜等待絕望/
僅願/走的不後悔不悲傷/ 
2011.02.12 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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