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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喜怒哀樂..都是我的心情....

無奈的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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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筆─預定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友人總是說:這一次,我的實驗應該會成功喔。 我從不知道友人的實驗是什麼,但也聽膩了這番話,也總是苦笑著說道:是、是…… 今天,一隻黃白相間的母貓死在門口,依照往例,拿了香拜了拜,放水流,希望貓兒好走;這隻母貓過去總是在窗外連接著木板的塑膠管上蹦蹦跳跳,要不然就是老在窗外跟別的貓咪吵架,吵的人不得安寧,偶爾,則是帶著貓崽子閒晃於花園中;現在走了,卻讓我帶了點可惜的感覺。 「怎麼死的?」友人問道。 「我怎麼知道?大概是車禍吧。」印象中屍體上似乎並沒有明顯的痕跡。 「你不是有監視器嗎?看一下吧。」 「不要啦,這有什麼好看的。」 「或許……兇手是我們認識的人喔。」友人神秘的笑著,那張臉挺欠打的。 「隨便你……」我將電視機開啟,轉成了監視器,從四點八倍速的播起,那時還沒有任何事情發生,便走出房門外,到廚房準備烤些餅乾,算是招待友人的到來。 剛將餅乾放進烤箱,友人透過房門的聲音急促的叫著:「來了來了!快過來看。」想著餅要一陣子才會好,便回到了房間,螢幕上顯示的是跟離開時幾乎相同,就是天亮了點。 「什麼都沒有阿。」 「剛剛有隻貓從圍牆走出去。」友人對著螢幕比劃著。 「唔……」我跟著友人看著螢幕,時間顯示是六點零三分。 既然貓出現了,友人便把時間調至正常時速。盯了三分鐘,一陣聽起來似乎是淒婉的貓叫聲從窗外傳入,友人似乎被嚇了一跳。 「黃貓兒有個深褐色貓兒的朋友喔,大概是在為朋友送行吧。」我如此說道,友人點了點頭,繼續緊盯著螢幕,我也略帶無聊的看著,一邊計算餅乾烤好的時間。 友人突然驚叫一聲,我也看見了,畫面裡,黃貓兒以極快的速度從遠方奔至門口,接著躺倒在地上,做出了似乎要舔毛的動作,但頭彎到一半便開始不斷抽搐、顫動……整整一分鐘,我跟友人看著貓兒的逝去。 「我烤了餅乾,應該快好了。」我站了起來,螢幕顯示在六點十分,友人默默的跟著我到廚房。 「你知道嗎?我實驗的時候,常常要犧牲一些像是老鼠、狗或猴子這些哺乳類動物喔。」剛踏入廚房,友人突然說話。 ……?突然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我拿出了盤子準備裝餅乾,還未回應,友人便繼續說了下去。 「剛剛看見那隻貓的掙扎,我有點難過、同情……」友人的聲音似乎有點低落。 「這是正常的吧?」烤箱叮的一聲,代表已經烤好了。 「但是實驗犧牲的時候,其實我是沒什麼感覺的,因為我已經『預定』了牠們的死亡,所以看見牠們的死亡,是完全沒感覺的;而這隻貓的死亡,因為不在『預定』裡,所以看到後感覺特別可憐。」 「嗯哼……?」 「所以,你想想,那些殺人犯們之所以能夠在殺人後仍然能保持平靜的心態,是不是因為已經『預定』了某人的死亡,所以沒有感覺呢?」 我打開了烤箱,看向了剛說完一段話的友人,友人背對著我,似乎在拿什麼東西,我記得放在那裏的好像是…… 「……就跟我的實驗一樣,是不是『預定』了『死亡』,在預定的範圍內,確實實現了死亡,所以會完全沒感覺呢……」 友人轉過身來,手上拿著菜刀,窗外的貓兒又傳來淒婉的叫聲,那是黃貓兒的朋友……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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